手去揪春烟的裙子。 春烟眼观鼻鼻观心,悄悄回捏我的手。 我左手握住她冰凉的手,右手捏着筷子开始一一尝桌上的菜肴。 香药木瓜,金栗糯米鸡,酒醋肉腊,鲜虾子烩汤饼,鸳鸯菜汤一一尝过,我保持着玉荷教我的沉稳得体,一个屁都没敢放。 老春爹的手艺不及后来厨神转世的春烟,却也在禾阳府小有名气,我从小没穿过锦衣,确是实打实被玉食喂大的,到了春烟掌勺开始,我的嘴巴更是一天挑过一天,不出禾阳还没发现,从禾阳往靖阳这一路,春烟是给什么吃什么,我是吃什么骂什么,一到住店就磨着春烟给我做饭吃,本来就尖嘴猴腮,今天换衣照镜时一看,我简直瘦成一柄炒勺,谁家小姐能寒酸成这样? 本来打定了多吃多长肉的主意,谁知木瓜太生,鸡肉土腥,肉腊干柴,汤饼厚而无味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