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你,一天不看那些书,就跟过不下去似的,身子见好了,就多出去走动走动,现在外头热闹得很,如果觉得好得差不多了,就带你再去瑞安楼,或者去高家拜访拜访,总比在家里窝着强。” 罗明方怔怔放下了书,这是一本《少叔言》。 “不乐意了?”罗沉见状也便停下。 “没有。”罗明将书放下,而后坐直了身子,“只是不知道做些什么。” 他的眼神看向罗沉,表情有些木讷,像是一只停在树上的蝉,忽然不叫了,也鼓噪不动,而此时,天旋即压下来一场雨,眼见着就要把它打下树去。 罗沉搓了搓手,外头小虫正鸣。 “你听过乐府的一首诗吗?叫《悔白头》。”罗明开口,只当是顺着一口气讲出来的话,缥缈无声。 罗沉摇头。 “只算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