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。忆渚不知提醒了他多少次,才不至于让他撞到树上或者走到马路中央。 “啊,烦死了!你怎么啦?”忆渚冲着方休叫道,显然对他的表现感到不满。 话语一下子惊住了正在思考中的方休,他回头看向这个鼓起脸,嘟起嘴,明明在生气却略显得可爱的女人,笑了一下,就像在嘲笑他居然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想得绞尽脑汁。他以一种抱歉的口吻回答:“我还在为那封信烦恼呢,好久没回去过了,还真的想去一下。毕竟,那里还有一个我安抚不了的丫头呢。” “想回去了,就回去吧。我还没有见过家乡的样子呢。” “不过啊,染染最近快到生日了,这个时候带他回去,会不会闹别扭啊。” 忆渚的脸上出现了醋意,不再说话,把脸偏向一旁,静静地走着。 方休又笑了,有些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