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的阳光下,本该是一片稻浪翻金、商旅辐辏的繁华景象。 然而,如今的宛城,却如同一只受惊的刺猬,蜷缩在骤然紧绷的战争阴云之下。 城头之上,“慕容”字大纛在带着凉意的北风中猎猎作响。 却已然失却了往日的张扬,反倒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悲壮。 守将慕容龙,按剑立于女墙之后,眉头紧锁,几乎拧成了一个深刻的“川”字。 他是慕容垂的族侄,年不过三十。 却因久镇边陲,眉宇间已有了远年龄的沉稳与风霜。 他身上那套做工精良的明光铠,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。 但铠甲下的心,却如同被浸在冰水中,一阵阵紧。 城下,原本熙攘的护城河对岸,此刻已是一片死寂。 农田荒芜,村落焚毁,只有...